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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文安 [楼主] 发表于:5天前
文史总编

李可军|平原炉火烧

  李可军|平原炉火烧
  我吃过泰山火烧——油香味里透着酥脆;我嚼过潍坊杠子头火烧——面的硬度被发挥的淋漓尽致;我也吃过淄博的锅饼——与炒鸡的汤合着吃也别有一番风味。
  这些火烧也只有在我吃的时候才能感觉到她们的味美,也只有在吃的时候才能对我的味蕾来一个不算惊喜也偶尔有惊喜的刺激。当然我也往往会在吃的时候说一句评论的话——挺好吃的。
  至于硬要让她们在我心里留下一点点甚至于永不难忘的痕迹,那却是断然不行的。
  因为我早已把此处的记忆的位置留给了我家乡的火烧——平原炉火烧!
  平原炉火烧!
  对于正宗的吃货来说,肯定对我的话持有不同的意见,甚至于说我内心偏颇,说把平原炉火烧放在这么高的位置依然不妥。
  我总归有自己的理由存在的,先不说那外焦里嫩,咬一口麦香四溅的口感,单就那白里夹杂的黄灿灿的色泽,便让我艳羡不已。
  当然这些表述也只能存在于火烧本身口感的品尝。
  于我本人品尝的更是那火烧的魂,魂里有我梦魂牵绕的汶河;有我时时刻刻想念的那山、那岭、那水、那树,还有那朴实的父老乡亲。
  小时候的炉火烧对我们来说可以说是奢侈品也毫不为过。对于制作过程我则是略知一二,就是这一二也是从他人口中得知,至于亲眼所见则更是没有的事了。
  听说须支一个大大的烤炉,用炭火把火烧烤熟,这样烤出来的火烧,自然有一种沁人心脾的麦香。
  制作火烧的关键必是面了,据说那面须用木头杠子压硬,手工揉是不行的,劲力达不到,那面经千百次的压,千百次的揉,便活起来,有了生命,赋予了魂灵。一旦有了灵性,再经过炉火的烤焯,淡淡的麦香味就洒满各个角落,更是直直的钻进你的鼻孔里了。
  刚出炉的火烧最是好吃,拿在手里略微发烫,闻起来麦香淡淡,咬一口更是刺激你的味蕾,那香瞬间填满你的口腔,直入胃里心间。倘有条件再就一口辣疙瘩咸菜或者花生,那就是一个字:香!
  后来随着生活品质的提升。平原炉火烧也升级了,有加糖的,有加鸡蛋的等等。而且也早已不是炭烤的了,用的是电或者煤油炉子。
  升级的炉火烧我也偶尔吃过,那麦香依然在,却没有了小时候的浓郁。只有那家乡的山、水、那树、那父老乡亲依然清晰可见!
  作者简介:
  李可军,昌乐台东村人,现居淄博张店,爱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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